凯特拨开头上乱七八糟抽打着他的脸的布条,冷静地向前走去。明明时漆黑冷寂的夜,凯特却从这群布条中品出了几分喧闹,觉得脑子被吵得嗡嗡的。

但下一秒他就知道这种嗡嗡的感觉不是错觉了,酥麻的感觉从头皮上传来,迅速遍布全身,凯特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危险,凭借着多次出生入死的本能,往旁边翻滚过去倒下。

是夜,暴雨来的突然,但领地的子民是不能早早回到家里安睡下的。田地搬迁,排水系统没能完善,在值守的人的呼喊下,能爬起来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抄着家伙跑去地里排水去了。

为了以防发生危险,我也没有睡,在办事处和柯特、派克诺妲商议领地事务。

突然一声惊雷,有人急急忙忙跑进来大喊:“荷主任!我们捡到一个男人!”

???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气,暴雨,大海铱錵,男人,要开始演小美人鱼了?

报信的人没有夸张,捡到一个男人就绝对是捡来的,我看着他们两个人分辨抱着头和脚,一起快步将男人抬进来。看着生死不明,我将手指放在他的脉搏处小心翼翼地探了一下,脉搏微弱但确实还活着,松了一口气,立马叫人去把玛奇叫来。

柯特想找绳子把他捆上:“要医治来路不明的人,还是限制行动的好,这样也不会影响治疗。”

我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不会啊,我觉得他挺面善的。”

面善?柯特沉默地打量着男人的五官,眼睛闭着看不出什么来,但是高挺的鼻子,削瘦的脸庞,昏迷中还紧闭的薄唇。怎么看都跟面善不相干。

“你怎么看出他面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