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吧你,再说何必这么麻烦,我用法术变化也行。”

“别消耗自己了,都有现成的,拜托,让我看看嘛。”

“你好无聊,不戴。”

“真的很有趣的,那我先给你试戴一下。”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本着这般心态,我将兔耳戴在自己的头上,对着他模仿兔子啃萝卜的样子。

哪咤的眼神跟着往上走,看了片刻,他面颊一红。

“还、还挺可爱的。让我摸摸。”

我点点头,将他抱上床榻,自己便靠在他肚皮上。小孩的手又软又肉,先是捏了捏我的脸,然后转移到毛茸茸的道具兔耳上。

“身为一只乌龟,却还要装兔子。”他一边薅着我,一边傲娇地鄙夷。

“夫妻的情趣罢了,我其实还做了好几个兽耳,嘿。”

“戴给我看看。”

“好啊。”

当我把兔耳放下,换上老虎耳朵时,我才发觉哪里不对。我斜眼看向小胖墩,用食指戳着他圆滚滚的肚皮,“应该轮到你戴了吧。”

“那猜拳啊,输的人戴。”

为了与我的身高齐平,他踩在床榻上,却还是比我矮一些。我想了想,看他这德行,肯定要用六臂作弊,但他变成小孩后,确实还没有用过这个法相。

可爱的三头六臂,我也想看,这谁能忍住。

“好啊,猜拳。”我继续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