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还买了好多花花绿绿的布料,给他缝制了很多套衣裳。肚兜我都做了五六件,还加了些别的装饰,根本停不下来。

哪咤皱着脸,把火尖枪收了,抱起胳膊瞪着我,气鼓鼓的脸颊又圆又肥美,好想让人咬一口。

白白嫩嫩的有点像老家的糯米糍。

“你不是不被外表迷惑吗?你反省一下自己,最近都在干什么,不要和我说迭词,什么吃饭饭、举高高、洗澡澡、睡觉觉!”

将我递过去的小木碗给丢在桌上,碗的一侧雕刻了可爱的莲花图案,那是他的专用小孩碗。

如果哪咤的心智也退回小孩,我可能还不会这么逗他,偏偏他保持着正常的心性,又处于这样可爱且无奈的状态。

反差萌挡都挡不住,我当然就禁不住想逗他。

光是听他奶声奶气地骂人,我都能听他骂一个下午,然后再拍拍他的小肚皮,给他喂几口水果,哄他别生气。

哪咤最近一直在树上划下身高的刻痕,虽说是用来记录生长情况,但也太心急了。每天都去划,那能看出什么变化。

自从把六耳猕猴封赏的事情搞定,也在明面上断了对方对我的念想。现在哪咤最专注的事情,就是自己快长高。

“你难道不希望我变回去吗?”跳到桌子上,手指头戳着我的脑门,哪咤恨铁不成钢地问。

我很努力地做出严肃的样子,虔诚双手合十,“想,我多么怀念你那矫健的身手,还有能背着我做一千个俯卧撑的宽阔背脊,性感不已的八块腹肌。”

“……”被我尬到了,哪咤沉默了几秒,随后往桌子边缘走两步,两条藕臂一伸,“我现在也能扛着你做俯卧撑!”

“那倒不必,来,下来,吃饭饭。”

我笑眯眯地对他伸出手,哪咤看了我几遍,终于将手放我掌心里,顺势跳到儿童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