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金砖从偏厅飞出,落在了哪咤的手中。

他用金砖用得少,掂量了两下,又将砖头抛给了我,让我防身。

一旦踏出这屋子,新一轮的厮杀就开始了。

少年成为没有束缚的凶暴猛兽,再现煞神一面,摧毁目之所及的一切。

三昧真火铺天盖地,潮水般的妖魔也前仆后继,杀得面红耳赤。

我始终被护在他身侧,万不能远离。残肢断体如下饺子一样噗通落下,血光暴射,惨叫此起彼伏。

渡缘恶人站在云端,高高在上地注视着峡谷的混乱,还颇有闲情逸致。

少顷,我看到他拿过一杆泛着寒光的长戟,对准了哪咤的后背。

饱灌法力的长戟汲取了强大的法力,自恶鬼手中暴射而出,这一击势必贯穿少年的胸膛。

哪咤察觉到了,但被妖魔们的锁链捆住,一时难以挣脱。

迅雷一击只为重创,突破他的防线,然后再一点点让小妖们消磨死哪咤。

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能不能挡住,但这不是我要考虑的。

后背凝结出层层龟甲气盾,我飞扑一顶,以身为盾,硬抗长戟。法力相撞,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绞痛,但我确实阻挡了这迅雷一击。

狂喷两口血,我催动灵力再去相抗。

龟甲发出咯啦啦的碎裂声,像是冰川瓦解,细小的纹路在背上裂开。

哪咤被群涌而上的妖怪们扑在身下,那些妖怪想用结结实实的肉山把他给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