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怎么也不能安宁,他的三昧真火已经烧到我四肢百骸。
实在是糟糕。
最终,夜半三更,我变回大乌龟,偷偷摸摸走到池塘里泡着。结果一下水,就被灵蛇似的莲梗给锁住。
我惊得呛了口水,扑腾着喊出声,“哪咤!你为什么在这里!”
看我挣扎着想跑,他这次没有心善放我,而是用捆大闸蟹的手法,将我给捆住。
我以为这人是回房了,没想到和我默契十足,都来池塘降火了!
前掌绕了两圈,想把锁住手的莲梗解开。结果我发现是徒劳,他从哪里学来的绳索法,我竟是脱不开。
“这么巧啊。”我只好可怜巴巴地打招呼。
“是啊,挺巧。”
跟着我的语气,哪咤似笑非笑,给我一种贪得无厌又危险的错觉。
“我来池塘静心,你来做什么?”花瓣从我龟壳上扫过,比起先前紧绷又干涩的低柔声音,他俨然恢复往日的清爽。
我将脑袋缩回龟壳中,闷闷地说:“游泳健身了解一下。”
“唐小龟你也太可恶了,你赶我出房门,自己又跑来投怀送抱,不好吧。”
阴阳怪气地开始拿捏我,偏偏我又说不出什么,只得换个话题,“你脸上的裂纹好些了吗?”
“已经复原了。”
“可喜可贺呀。”
“呵,恭喜我什么,还不是被你赶出来了。”
干嘛冷笑,由于前后掌、甚至尾巴都被捆着,我只能缩回脑袋与他交流,安全感不是很足啊。
只要想一想,刚刚黑灯瞎火的,被哪咤摁在门板上狂吻,我那颗心就又要爆炸一样。
看来现在开裂的不是他,而是我了。
“你好过分。”觉得唇齿舌尖又在犯疼,我抱怨地哼了声。
哪咤压在我壳子上,重重说道:“我过分?是谁从指尖一路亲到嘴角,不是你放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