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废话,从指尖开始试探。我是想着一次性踩雷踩个够,知道在哪里要停止,免得以后没有轻重把他弄裂了。

亲过他的指节,我问:“裂了吗?”

“没有。”他音色干涩地说。

啄吻落在掌心、手背、凸起的腕骨,都是一触即离,我关切地问,“裂了吗?”

“没、有。”少年的呼吸变得更重。

他还是无袖的造型,真是方便我做实验。在他臂弯的刺青处落下一吻,正巧亲在一条隆起的青筋上。

哪咤后背抵着门,他的颤抖全从门板的声音里透出来。

这边低头吻着他的手臂,我还抬手去摸他的脸,确定有没有开裂。

手指尖刮过少年的鼻尖,丰润的唇瓣,他张嘴的时候,我又缩回了手。

“确定了,亲你的手没有问题。”我有些欣喜地汇报这个结果。

他像是历劫那般,重重喘着气,我顺抚地拍拍他的胸口,“已经是很有进步了,以前一定会裂开,那我们下次再试别的地方吧。”

“继续。”

“啊?”

“我让你弄下去。”

“……这,不好吧,哪咤你好像出了好多汗。”

空气里的莲香更是浓烈了,可能是他出汗所致。见他如此死鸭子嘴硬,明明都汗如雨下了,还要逞强。

如果现在不随他的意,说不定又闹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