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心急,还是羞涩, 他声线干巴巴的,如绷紧的弦, 而一双手掌也僵硬不已。

我揉了揉,把他的手掌捏软了,这才低声地解释。

“要循序渐进知道吗, 我俩都是新手, 你又情况特殊。”

“我什么学不会?你小瞧我。”

“哎, 是不该烧了敖丙太子送的书。”

“那种无耻的书,有什么好留的。”

“可我们以后,也要做你口中的无耻事啊。”

“……”

他急促地胸口起伏,后退几步,撞到门板上。我牵着他的手,追着靠近,然后像是预告那样,说,“我要开始了。”

“你、你要做就做,别开口了!”

我虔诚地将他的手举到面前,直接亲上他的指尖。

“啊!”

被雷劈都没喊一声的主,只是被我亲了亲指尖,就吓得叫了声,后背撞得门哐得一响。

“怎么了怎么了,撞疼了吗?还是哪里裂开了?我没咬你!”

我着急地想去点灯给他瞧一瞧,哪咤赶紧挽臂一捞,将我拉回怀中,胸口咚咚跳着,他说。

“没事,没裂,继续。”

“真的没裂?我摸摸。”

不信邪,可能还有点小看他,哪咤气得啧了声。我转过身,双手在他柔软的脸颊上掐来揉去,的确没有裂开的痕迹。

看来亲亲手指尖是可以的,于是我放心下来,再次拉起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