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动说要驮着他,哪咤犹豫着,好像有些放不开。

最终他以莲花本相,攀附在我的龟背上。这样就像戴着一朵大花花在海里畅游,看起来无比诡异,但又很和谐。

游到一处珊瑚群中,我指着这五彩斑斓的景点让他看。

哪咤一愣,花瓣摇曳着,用莲梗敲着我的壳子:“你让我看什么啊!小色龟!”

“啊?”我是一头问号。

莲梗捧着我的脑袋,让我调转方向,看向珊瑚礁底部。

没想到竟是别有洞天的一处洞府,那深陷下去的空间里,有一对半人半蛇的妖精纠缠在一起,整个拧成麻花状。

我登时吓得前后掌乱划,带着哪咤赶紧离开此处,免得打扰了别人亲热。

可能是春天到了的缘故,从海里拎着赶海的战利品回去,路上看见不少求偶场面,简直是动物世界活春宫。

一些妖魔在这个时节,也有那么些躁动。看得多了,我和哪咤从一开始的尴尬,渐渐变成视若无睹。

在这春暖花开的明媚春色里,自绿竹山冬眠结束的敖丙一脸神清气爽地来有福岭了。

哪咤兴致勃勃地邀着敖丙去花果山玩,于是就是几天几夜的兄弟局,我有时候也会过去凑热闹,但并不通宵玩。

黄昏时,我在院子里翻土撒种,敖丙一脸头疼地跑回来。

“噫,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哪咤和悟空呢?”拿着锄头,我好奇地问。

敖丙揉着太阳穴,坐在干草堆上,一脸无语地看着我,“你老实和我说,你和李哪咤在一起后,有什么变化吗?”

我仔细想了想,相处更亲近自然,除此之外,好像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

“在水帘洞喝了几晚上酒,他有时候都不回家的?”带着一点宿醉的不舒适,敖丙又问。

我点点头:“是啊,经常去和悟空玩。哪咤精力旺盛,如果不降妖练兵,那不就是玩,一直闷在家,会憋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