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堂屋睡着。”
“本来只是想打个盹的。”
“送你回房。”
“嗯……”
将我放回床榻,哪咤端来铜盆给我洗漱。我哈欠连天地任由他擦脸擦手,又等着他拆了我的发髻和辫子。
正要给我脱去外衣时,少年的指尖缩了回去,一把揪住我的衣襟,像是上阵杀敌那样,气势汹汹地说着。
“笨龟醒醒!总归要自己脱衣服吧!懒得你!”
“……”
谢谢,完全醒了。
不走寻常路的哪咤从我的窗户直接翻出去,回到对面的厢房。可能是忘记了什么,他又跑回来扒拉在窗边。
“唐小龟!”
“嗯?”
“我出去玩,有时候还夜不归宿,你没意见吧?”
“我要有什么意见?”
“……有些有家室的妖王说,总在外面混,家里妻子会不高兴。”
我没什么感觉地说:“还行吧,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反正我们又没有小孩要养,开心就好了。”
听到小孩这个词,哪咤满脸通红,眼神乱飘,又跑走了。
春天来临时,我拉着哪咤去沙滩赶海,又以原形,带着他在东海浅海湾遛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