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咤听完,竟是爽朗一笑,然后又一把揪住我的耳垂。我惊得哎哟哟叫唤,不疼,就是吓着了。

“你这个混账家伙,犯得着为一个小妖做到如此地步?又是治喉咙,又是买屋子送家当,你怎么不把自己送了?”

这是什么秋后算账的行为!难不成他先前还在毛毛的面前,给我面子了?忍到现在才埋汰我?

我委屈地哼哼,“没有,我就是积攒功德。”

“满大街要饭的,你怎么不去接济?偏偏是他?”

“其实哪咤太子,我先前没问,你有没有觉得,毛毛的样子,和小石头神似?”

被我提醒,哪咤的手指还在我耳垂上揉啊揉,倒有点盘弄的意思了。

“你这么一说,是很像。你该不会是因为他像小野猴,才这么帮助吧!”

“嘿嘿,是有这部分原因。就是很难割舍下的感觉。”

“只是长得像小野猴,你就另眼相看?你是有多喜欢那猴子!”

哪咤气得喷我,一种豌豆射手既视感,害怕他裂开,又或者朝我喷莲子。

“你是不是被泥鳅带坏了,对谁都多情?”

什么!居然污蔑我和敖丙一样是个中央空调,我严肃声明:“才没有,我一点乱搞的心思都没有。”

“你最好没有。”

“……”

一副想咬我,又不能下嘴的暴躁感,让哪咤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平复了一会儿,又不爽地说,“对了,你最近都和这毛毛在一起,小野猴也不生气?”

我呆滞反问:“为什么生气。”

哪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