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将注意力转到毛毛身上,我一边引导一边开心道:“来,不着急,先跟着我发音,啊哦鹅——”
毛毛像幼儿园小朋友那样跟着我张嘴发声,气流从声带震动,引发更为平顺的话语。
哪咤全程没有参与复健行为,只是一脸呆呆地望着我,好像我脸上能开花一样。
一个时辰的努力,让毛毛终于能够说出短句子。只要能说出一句,以后他就能步入正轨。
我可以安心走了。
毛毛现在嗓子好了,房子也有了,哪咤当即就拉着我离开。我也没反抗,毕竟原先也是这么想的。
将我俩送至门口,毛毛还想送远些,我摆手道:“在这里就行了,明日我和小石头就要离开。毛毛也要好好过日子,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相见。”
“我、我,能叫、叫你……小龟吗?或者、天天?”
“都可以,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小龟!”
于是毛毛字正腔圆地喊了一声,我听得心口暖暖的,点头应道:“哎!”
“小龟!”
“哎,我在!”
“可以走了吧,你俩再喊下去,太阳都出来了。”
一句冷冰冰的话飘过来,我也怕哪咤等得不耐烦,这便又说了几句道别的话,然后小跑去红衣少年的身旁。
做了一件大好事,感觉神清气爽,我伸了个懒腰。
“唐小龟,天天是什么鬼称呼?”
“那个啊,是龟傲天哦,简称天天。”
“没告诉他,你的真名?”
“你以前说的,龟傲天也是我的名号了,怎么不能用。听起来不是很霸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