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面色有所缓和,狰狞的表情一旦消失,犬牙就不显得森冷。

如果他现在是狗的样子,我那碎掉的滤镜,说不定并不会碎得那么彻底。

我压下想撸狗的想法,不知道该说什么。居高临下的哮天盯了我许久,随即又冷酷地转身。

“你最好给我忘记之前的事情,实在让人火大,我怎么会对着一只乌龟谄媚邀宠!”

“明白,那是失忆,算不得数。”

“我并不感激你救了我,没有你,老子一样能活。”

“嗯嗯,知道。”

“老子在灌江口真君府,欠你一次,以后会还。”

“倒也不必。”

“我哮天犬绝不欠你一只乌龟精的!”

“行吧,你高兴就好。”

说完,哮天又恶狠狠地离开,走的时候还踹了一脚挡路的小藕,我赶紧去哄那哭唧唧的藕。

藕顺势爬到我胸口,埋头撒娇,哮天的尾巴一翘,又回头凶残地瞪了一眼。

呃,没什么事的话,以后还是别见了。

恶犬驯服什么的,我并不是驯兽师,能和哪咤成朋友都是意料之外的事,而且一路过来也是劳心劳力的。

不对,哮天要是真有后代了,我还是能用这个人情去要只小狗的。

但现在冲过去说,能不能预定你的孩子,他一定会觉得我脑子有问题。

暂且把救他的人情存着,以后绝对不要主动招惹。他欠我人情,总比我欠他人情要好。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哪咤说我会被压制了,确实不是我擅长应对的,看哮天那凶暴的样子,我只想当个缩头乌龟。

……

“你说,前几天哮天犬来找你了?”

敖丙逗着小藕,手指随意地在人家肚皮上戳戳,漫不经心地问着,带着几丝对我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