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子,他恢复后,也有着失忆时的记忆。难道他没有一点触动,不觉得那段时光还挺快乐?

在危险的边缘试探,我壮起胆子,做了个开枪的手势,命令道:“发财,砰——”

哮天身体一僵,高大的男人当即跪下去,准备躺下。一种惯性思维,是配合我完成的指令。

我露出惊喜的神色。

可惜的是,他跪到一半回过神,面色铁青,目露凶光地一把掐住我的脸。

我及时在面颊上用龟甲挡住,只不过他并没有用指甲刺我,反而让尖指甲收敛了,好像虚张声势一样。

只是看到我防御,他眼神一黯,眉头皱起。

“凭你也配?再命令老子,咬断你脖子!”他气急败坏地说着。

“……”

我的体贴小狗滤镜开始崩坏,发财是发财,哮天是哮天,还是回不来了。

那段回忆,只能说是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我口齿不清地说道:“我错了真的错了,以后不喊了。”

他暴躁地冲我呵斥:“不准叫老子发财!”

“知道了犬爷。”

“老子叫哮天!”

“哦,好的。”

“给老子叫一声。”

“……”

不是很懂他忽然降低下来的音量,但我点点头,喊了一声,“哮天大爷。”

“叫名字!谁让你喊大爷!”

“哮天!”

多亏了以前和哪咤相处的经验,这会儿还没被吓破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