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房里来回踱步, 这里扯扯窗帘,那里摸摸火苗, 再捣鼓架子上的龙宫摆件。
“这床底下怎么有根骨头。”
蹲在床脚下, 哪咤用混天绫摸出来一根磨得光滑圆润的大骨棒。我眼神一闪,铺好床, 从他手里拿过。
“这是发财的。”
“……”
叹口气,我才想到哮天犬到处跑,应该在家里留下不少他的玩具。
哪咤凝眸看我一会儿,说, “狗喜欢藏东西,都找出来。”
“怎么找, 他有时候藏东西,会到处挖坑,都埋在地下了。”
“这能难倒我?”
我幻想了一下哪咤趴在地上学狗到处嗅的样子, 如果有狗耳朵、狗尾巴、再加个犬牙, 应该会有点好玩。
他的手掌拍在我肩头, 眼睛直勾勾,语气却幽幽地说,“你是不是想了什么不该想的。”
一些被反派拿捏的毛骨悚然感,我缩着脖子,干笑,“没,怎么会,我是那种龟么,哪咤太子打算怎么找呢?”
收了手掌,哪咤走出房门,我拿着大骨棒跟上。他单膝蹲下,手掌贴在地面,口中念念有词。
我看见他的指尖探出白色的嫩芽,就像藕种抽芽似的,这些根茎顺着泥土钻入地底。和敖丙用水汽来搜索不一样,哪咤有自己的方式。
“呀!”
“嚯嘿!”
少年的背上不断地凝结出小藕人,这个产崽速度,种植场看了都要说一声: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