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帮藕人部队在门口排队,站在中心位置,一只头顶莲叶的小藕还对我扭扭屁股,摇花手。

好可爱啊,我心口一暖,也笑着打招呼。

身上不再冒出小藕,哪咤拍拍手站起身,“把那蠢狗的东西全部带过来。”

“呀!”

整齐划一地对着哪咤敬礼,这些故作严肃的小藕人四散离去,并且目的性很强。

原来哪咤刚才是用莲梗探入地底定点,也顺便把地面上的东西都搜索一遍。哪处地方丢着哮天犬的玩具,哪个地方就会开朵小莲花。

小藕们去找莲花,就能找到遗落的东西,这样就能将到处丢的物品搬到我们面前来。

在等待的期间,我不由得从袖子里掏出狗牌,用指腹摸了摸。

盘了一阵,我才想起身旁还有人杵着。我抬眸看过去,哪咤正好将目光移开,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少年耳朵下的金蛇耳饰轻轻晃荡,在灯色下摇出迷幻的光,像是从我眼中游过的小蛇。

“看我干什么。”

“哪咤太子的耳环好像很多,从材质到图案还有种类都不一样。”

他依靠着门框,抬手拨弄耳下的金蛇,视线在我面上轻轻瞥过。

“除了泥鳅的项链,你很少戴首饰。”

“好像是哦,头上也不戴什么,睡觉之前又要拆掉,很麻烦。”

“你养鸡弄狗不麻烦?”

“嘿嘿,个人喜好不同嘛。”

哪咤的手指抚过我的耳垂,“你没有耳洞,需要我给你穿几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