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静静,我和你的事还没扯清楚。”

“我俩什么事?又没有结拜。”

“……”

哪咤被这句话堵得烦躁,冷着脸狠狠瞪过来。

我立即说道:“你随意,我卧沙。”

恢复原形,我爬到一处早就看好的沙地,前掌开始刨地,慢悠悠地躺进去。打算今晚在这过夜,明天再回去深海宫殿。

我以为他能做出那份选择,应该是对我有情有义。没想到哪咤不愿意结拜,尽管我想不通,但还是睡吧。

“咚——”

龟壳挨了一下,把我瞌睡吵醒大半,我缩着脖子感受着低气压。

“出来。”哪咤坐在坑旁,表情凝重,语气沉闷。

现在被叫出去,就有种洗完澡脱了衣服躺平,结果你妈喊你下楼买酱油般的憋屈。

“能不能就这样聊天?”

“……”

看他脸都要成冰坨子了,我不情不愿地爬出来,但没有变回人。

“你为什么宁愿和我结拜,也不做朋友?”

搞半天,就这?

我也莫名其妙地说:“你能和我做朋友,为什么不能结拜?”

“你先回答我的。”

“我觉得结拜的关系更牢靠,你面对你大哥的时候很乖。而且在亲缘加成下,我会自动包容你的脾气,毕竟一家人。你当初以魂魄身份选择了让我上岸,现在细想,很无私,很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