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么?”
“嗯!”为了点头,我特意把脖子伸出来。
“但我更想和你做朋友。”
“哪咤太子,能不能思维灵活点?”
“我不。”
任性而干脆地回绝,他的爪子又开始挠我的龟壳子,刺挠得很。
我忍着颤抖,憋着气:“哪咤太子,我很少和男性打交道,也几乎没有很要好的异性朋友。我本不擅长与男人做朋友,这个度不好把握,何况还是你这么强势性格的。”
“那女的呢?”
“玩得好的女性倒是有好几个个性强的,可能因为我性子平和。”
“那怎么男的就不行。”
“我双标吧。”
“……”
哪咤重重往我龟壳上一摁,我往沙地里陷入几分,我控诉着,“你看看,你每次不高兴了,就拿我撒气。这哪里是朋友,是玩具。”
被我大胆一念,背上的重量立即消失,哪咤心虚地缩回手。像是不知道怎么摆放一样,最终乖乖地双手抱膝盖。
“唐小龟,白猿、泥鳅、还有那埋大象的兔子,这些不是公的?”
“是,但他们没给我压迫感。敖丙对女孩子的柔和,你可以学一学。”
“学什么,学他瞎搞?你总和我说敖丙这样那样,你该不会,对他有意思吧?”哪咤的喉咙收紧,语气也变得古怪。
“以前不了解的时候,有过一点念头,然后啊啊!”
话都没说完,就被他举起来狂晃,眼冒金星的同时感觉胆汁也要喷出来。
莲藕人瞳孔地震地吼道:“我只以为你脑子不好、天赋不高、好吃气人,没想到你看男人的眼光更是烂到十八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