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我又听到哪咤的声音。
“唐小龟,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睁开眼,准备心里打个稿子,好好回答。花苞又垂下头,冷冷地截住话头,“不用说了,我并不在乎你想什么。”
“……”
少年,你的名字叫善变。
“那我可以发言吗?”
“你乌龟嘴里说不出好话。”
“……”
我该抱大腿的时候还是做得很到位的,怎么能质疑我的业务水平。
“哪咤太子,我这一觉睡醒,都不知道哪里又做错了什么。你就算罚我,也要给个理由吧。”
“我惩罚你,要什么名头?你打得过我?”
“嗯,说得对。”
“但告诉你也不是不行。”
“……”这个人是不是开过山车的。
“你快睡着的时候,除了说托尼,还说讨厌我。”
“我、我完全没有印象!”我惊恐地摇头。
“我看你那时候没什么防备,就问了你,你说讨厌。”
“……”
“我再问你一次,是真是假?”
“是真的。”
过于诚实,以至于花苞在我面前定格住。我好似看出了一个垂头丧气的少年,背对着我,努力压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