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上前两步,跪坐在池边,我听到少年阴晴不定的声音。
“唐小龟。”
“到。”因被点名而挺直腰板。
“既然问了我的事情,你就要问到底。”
“是!可是你在生气,不回答我,我认为你需要一点冷静的时间。”
“……你以为个屁。”
“那你是想我一直追问?我是没问题,但你会烦的,你烦躁以后说不定又抽我一顿,还是我倒霉。”
“那你闭嘴。”
“哦,我回去了,你继续冷静。”
也懒得去管他生气的原因,我解开绕在我臂弯上的莲梗,步伐轻松地离去。
这次走了几十米,还没出哪咤的狩猎范围,腰上一圈莲梗缠上。收拢的一瞬,我嗷得一声转圈圈地被他拖回,一头栽进莲叶中。
将我举到面前,花苞像是想甩我,但又顾虑着什么,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哪咤太子?”
“别吵,你好烦。”
“……”我可能错在会呼吸了,他怎么又看我不顺眼了。
嫌我睡太久?
我几乎能在粉色的花苞上脑补出嫌恶的表情,没有生命威胁的话,被哪咤抽一抽,做个出气筒,倒也没什么。
精准的自我定位,才不会让我迷失自己。
“混蛋乌龟,我为什么这么烦!”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
我的沉默可能给了哪咤回避的错觉,莲梗晃了晃我,语调急促道:“你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