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也不知道,要不要给你请个花农过来瞧瞧?是土壤不肥沃了,还是迟迟不开花,所以心情郁结?要多晒太阳。”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有毛病?”

我没敢点头,但心里疯狂点赞,就是这个思路。请内耗自己,不要消耗我。

哪咤好像听进心里去了,把我往莲叶上一放,我端正地坐在边缘,垂着双腿晃荡。

“唐小龟,你前些天睡着,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吗。”

瞧我一脸懵逼,哪咤就晓得我不记得了。

“你说托尼老师,给你烫头发,你还要鱼骨头戴在头上,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

“……”

我当时在想什么玩意?

“托尼是人名吧,那是谁。”

“就是梳洗头发的一种人的称呼。”

“只是这样?”

“对,骗你,我就烂壳子。”

哪咤又不接腔了,他一阵阵地发作,像极了夜里阴晴圆缺的月亮。

我忽然想到,我睡前说了托尼,所以我的头发才被莲梗绕着固定成了卷发?

可是,我现在记起来了。睡之前,明明是他先过来纠缠我的头发,我才会轻飘飘地想着理发师。

互相影响出来的结果,难怪我的头发里有鱼骨头。是鱼骨辫啊!

彼此安静一会儿,又听到他支吾着问。

“你……伤还疼么。”

“好多了,谢谢你一直帮我上药。下一次训练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