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奥娜一步跨到她面前,拦住她的去路。

“等等。”她说,“帮我把这杯酒送到三桌,还有,外面的信箱里有一封你的信。”

“你看到了我的信,那为什么不帮我拿进来!”尤萝一手叉腰,一手接过酒杯托盘,质问迪奥娜。

“是那个绿帽子酒鬼放进去的!我不想拿!”迪奥娜大声回击。

尤萝端着盘子,张了张嘴。

“……好吧。”

那确实能理解。

一个讨厌酒鬼,一个对猫毛过敏。

尤萝把酒送到了第三桌的客人面前,把托盘搁在吧台上,出门把信箱里的信拿了出来。

“那我先上去了,顺便看看锅巴。”

“好的,记得安慰它,它看起来很难过。”迪奥娜朝尤萝摆摆手,继续和吧台上伸懒腰的猫咪玩了起来。

天已经黑了,楼上的走廊有些黑,尤萝把信放进口袋,又将怀里那瓶从迪卢克的酒窖里强行顺来的据说“只比圣洁之心略低一筹”的酒搁在房间外的矮柜上,先进入了香菱二人的房间。

再往里走不太合适,尤萝跨进门后就停住脚步,探头往里喊道:“锅巴?你在吗?”

没有声音回应她。

“锅巴?”尤萝再一次尝试着喊了一句。

天!锅巴不会是因为太难过哭晕过去了吧?

或者是不服输?然后又钻进壁炉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