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萝越想越害怕,刚要抬步进去一探究竟,从不远处的床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紧接着,一只黄色的毛茸茸脚从床底伸了出来。
“卢卢……”锅巴在空中晃了晃脚,随后又把脚缩了回去。
这是什么意思?尤萝愣住。
难道是被卡住了吗?!
她赶忙上前,低下头去看锅巴。
“需要我帮忙吗?”尤萝歪着脖子问床底的锅巴。
锅巴躺在床底的角落里,只露了两个软乎乎的脚底板给她。
尤萝听见锅巴的手动了动,意思似乎是拒绝。
“卢卢卢!卢卢!”
尤萝看着锅巴的身体又往角落里挤了挤,这才理解了锅巴的意思。
看来是头顶被烧之后不愿见人,更何况她是外人。
尤萝心中了然,从床底退后一些,直起了腰。
她拍了拍双手,咳了一声。
“哎呀,我想起还有事没做,既然锅巴喜欢待在床底自己玩,那我就先回去了。”
尤萝捏着口袋里的信,拿起矮柜上的酒回到了房间。
她背靠着房门,撬开了软木塞,往嘴里灌了满满一口酒。
浓郁的葡萄香气在口中弥漫、爆裂。
甜味占据了整个口腔,尤萝一时没有尝出酒味。
嗯?
难道是她的味觉出问题了吗?
尤萝不信邪,又仰头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