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再次被噩梦惊醒,全身出了一身冷汗。
衣服被汗打湿紧,贴着皮肤有些不舒服,我起身去换衬衣,无意间瞥到窗外奴仆们忙碌的身影。
大晚上在忙什么?
我拉开门,问他们原由。
“夫人寿终内寝。”
我愣在了原地。
母亲的丧事结束后,一天夜里,缘一敲响了我的房门。
他站在门口,对我说,他要提前启程去做僧侣。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竟隐隐松了一口气。
他视如珍宝般将我送他的笛子放入怀中,带上侍女准备的行李,转身离开。
缘一的离去,让父亲消极了一阵子,父亲也尝试让下属去找回他,然而却没有他一丁点的消息。
长期以往,父亲也就放弃了缘一回来的希望。
那天,我去替父亲整理母亲的遗物,意外发现一本母亲的亲笔日记。
读完后,我才知道,缘一两年前便知道母亲已经病重的事情,他看似撒娇的行为,实则是在支撑母亲不受控制的左半身。
缘一也感觉到父亲有意栽培他,在母亲病逝前便做出了去寺院的请辞。
我将这些日记纸张整理好,一股脑扔进房间内取暖的火炉中,看着纸张在火焰中燃烧直至消失殆尽。
之后的日子,我逐渐长大成人,在父亲的安排下,我娶了一个无趣却对领地有帮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