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后,父亲勃然变色,将筷子怒置桌上,“放肆!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父亲在家里一向是绝对的权威,我有些畏惧地低下头,不甘心地应了句,“哦。”

“你从哪里听说你有弟弟的?”父亲问我。

想到婢女们的嘱咐,我不能把她们出卖了,于是对父亲道,“是我路过偏侧厢房院子的时候,从门缝看到了一个和我长相一样的男孩子……”

“以后不许再去哪里,他是个不祥的人,不久后会将他送去寺院做僧侣,亲近他对你没任何好处。”父亲说道。

我表面上恭顺地点头,心里腹诽着,“怎么不祥了,就是个小孩子而已,不管他以后做什么,他都是我的亲弟弟。”

对于父亲严厉的警告,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还琢磨着明天带什么玩具去找他玩儿。

第二天,如约而至。

我带着父亲从大明工匠手里买来的精致纸鸢再次来到侧厢房院子前。

这个纸鸢来自邻国,精美异常,上面的雕花栩栩如生,是我平常都舍不得拿出来的工艺品。

但是,这次是我第一次与弟弟做游戏,身为大哥的我,一定要拿出最好的东西与他分享。

为了见他,我做了完全的准备。

用绳子将纸鸢绑在后背处,腾出双手开始爬树。

有了昨天的经验,这次我很快便爬上了墙头,看到继国缘一坐在院子里发呆,我会心一笑,动作利索地翻过墙头,跳了下来。

双脚稳稳地落地,我用手拍了拍身上因翻墙所粘上的尘土,而后站直身体,步履平稳地朝缘一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