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看了眼腕表,轻咳:

“现在进行格雷先生和绯樱诱小姐的婚礼仪式……”

“等等!”

沉重的木门从外被推开。

两人循声望去,一个淡紫色的身影如蝴蝶翩飞。

女人足尖轻点,刹那到了观众席第一排。

“抱歉,我来晚了。”绯樱闲轻声细语地说。

“姐姐!”诱的快乐溢于言表。

虽然做好了无一家人参加自己婚礼的准备,但内心深处无疑还是期盼着受到最亲近之人的祝福。

绯樱闲当众和诱窃窃私语:

“爸爸妈妈让我来当见证,你知道他们的观念一时半会儿很难改的。”

诱无声点头。

神父清了清嗓子:“那么现在继续……格雷先生,请问您是否无论富贵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愿意和身边这位小姐携手共度。”

鬼舞辻无惨凝望诱的侧脸,不假思索:“我愿意。”

神父:“绯樱诱小姐,请问您是否无论富贵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愿意和身边这位先生携手共度。”

诱勾唇:“我愿……”

木门再次被推开,脚步声纷至沓来。

久违的声音在教堂上空回旋:“等等,一场好的婚礼怎么能没有观众呢?”

渊诱心跳一顿,耀眼的暖阳中身穿驼色风衣,手绑绷带的男人缓步走来。

他身后的男人梳着考究的大背头,再旁边的少年橘色头发,一脸永远睡不醒的困倦……

很快,欢笑声填满了教堂每一分孤单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