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鬼王意识到渊诱正在对他下指令,意外的心头没有愤怒,只有一阵夹杂甜蜜的无奈。

果然是和这女人在一起久了,习惯了她的骄纵吗?

无惨耸耸肩:“你确定不需要多折磨这家伙一段时间?”

渊诱甚至吝啬给予一条最后的眼神,她语气淡漠:“别让我再看见他。”

女人头也不回地离开,出于胜者对落败者的虚伪怜悯,无惨用同情的口吻说:

“啧啧,真是狠心呢,是吧?”

一条仿佛忘却身体的痛楚,一双眼睛黏在渊诱单薄的背脊。

男人死不悔改的模样让无惨的胸膛燃起怒火,他眯起眼眸,低声呢喃:

“再见了。”

鼓噪的狂风席卷全场,等到一切风平浪静,地上只剩下一对无神的眼珠。

鬼舞辻无惨轻嗤着从上面踩过去。

男人旁若无人地穿梭于激烈战场,周遭喧闹于他如无物。

终于,无惨在门口发现等候多时的渊诱。

男人嘴角一翘,三两步跑过去,听见女人娇滴滴地说:

“不想走路了,你抱我吧?”

无惨嫌弃地皱眉,仍旧弯腰把渊诱打横抱在怀里。

“提醒我,一回去就把今天的行头统统扔掉。”

处理完玖兰李土,吸血鬼的世界格外风平浪静。

可和善的表面下包藏怎样肮脏的心,不等事发谁也说不清。

绯樱家的二小姐绯樱诱和一个叫格雷的男人结了婚。

今天,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是他们迟来的婚礼。

偌大的教堂里唯独上了年纪的神父和抱着浣熊的爱伦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