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鬼猜测他已经身首异处,心有戚戚焉。

零余子的叹息打破沉默:

“哎,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虽然这个月我也侥幸从【柱】的手里逃脱两次。”

零余子——下弦之肆,臭名昭著。

究其原因,一个逃兵还沾沾自喜,为鬼所不齿。

但下弦之鬼,多数有落荒而逃的经历。

五十步笑百步没意思,除蜘蛛累和魇梦外众鬼,当即分享起各自险象环生的逃亡。

说到兴起处,甚至哈哈大笑。

结尾,多话的零余子总结陈词:

“所以说,鬼舞辻大人想让我们和【柱】们硬碰硬,根本是无稽之谈。除非我们的实力比肩上弦。”

话音未落,一支沾血木片破空而出,横扎入零余子的脖颈,半点儿不含糊。

零余子瞪大眼睛,惊恐在脸上定格成永恒,她朝同僚猛吐一口鲜血,倒地痉挛不止。

众鬼大骇,除了睡眼朦胧的魇梦和一直游离在外的蜘蛛累,纷纷抖成了筛子。

鬼舞辻无惨大人什么时候来的?

他们竟不曾察觉?

蜘蛛累和魇梦率先跪下,不多久,鬼舞辻无惨领鸣女缓步踱入。

无惨淡漠地扫视众鬼,数道慌乱的声音灌入耳内。

“完了完了,鬼舞辻大人听到了多少?”

“都怪零余子那个贱/货,要不是她多嘴。”

“我还想问大人多讨点血呢,这下活不成了?”

无惨的视线在蜘蛛累身上停留片刻。

很奇怪,他居然听不到任何少年内心的声音。

他的下弦不堪重用,能在这种情况下心无旁骛的简直天方夜谭。

但……

无惨皱眉,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