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尚往来。好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或许明天。”

[想得美,我怎么可能明天就给你打电话。要打也过两天,让你想我想得发狂。 ]

月彦又听见女人狡猾的心声,他挑眉,装出信以为真的姿态。

“你确定?”

渊诱一本正经地点头:“当然。”

月彦默不作声地盯她一阵,唇角微扬:“我最近比较忙,经常不在家。你还是别打电话了,专心训练。我听说每年鬼杀队的考核都会死很多人。”

渊诱喉咙一哽,面色突变:“……狗男人。”

三个字清楚地落进月彦的耳朵,他置若罔闻,继续笑意盎然。

“希望还有机会见到活着的你。”

渊诱:“……”

几分钟后,门被女人砰地关上。

月彦饶有兴致地想象女人愤怒时生动的表情,心痒难耐。

空虚和寂寞这种百年来被他刻意抛诸脑后的情感,在渊诱离开的短短数分钟内,如潮水袭来。

月彦察觉自己的失态,冷下脸,竖瞳中红光暴涨。

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

比如处理一些没用的垃圾。

清晨的阳光远未沾染难消的暑意。

渊诱远远就看见等候在别墅前的累。

她小跑过去,撞进少年清爽的怀抱:

“怎么出来了?你不是不能晒太阳?”

累凝视女人美丽的容颜,宠溺地笑了:“吸多了你的血,我也能在阳光下行走了。”

鬼舞辻无惨求而不得的东西,居然能借由渊诱的血液轻易达到。

蜘蛛累下定决心,不能让任何人窥晓这个秘密。

面前的女人,他会用生命去守护。

渊诱惊喜地抱住累,把下颚搁在他的肩窝。

“那太好了。”她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