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你呢?昨晚又吸了不少我的血,无惨没发现什么异样吧?”

渊诱不屑地冷哼:“他能发现什么?就连我的心声也是故意让他听到的。他现在对我应该对我没什么怀疑了。”

女人沉默片刻,转而开始撒娇:

“连心里想什么都要伪装,真的好辛苦噢。要不是我舞台经验丰富……”

对了,累恍然想起渊诱是个当红演员。

可两人认识这么久,他竟从未看过女人的演出。

少年转念一想,与其和弱小的人类一起欣赏渊诱的美,倒不如自己狠狠地独占她。

那些愚蠢的家伙又有什么资格得到渊诱的眼神?

渊诱:“……我又累又饿。”

累闻言忍俊不禁,顺势更紧地搂住女人,像是要把她嵌进骨骼似的。

“你要吸我的血吗?”

渊诱:“不,是交换血液。”

累温柔地帮女人擦去嘴边的血迹。

渊诱:“太宰呢?”

累皱眉,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他瓮声瓮气地回答:“还在睡觉。”

渊诱:“哼,没心没肺的家伙。”

她的脸上露出些犹豫,兀自呢喃:“如果有什么办法让太宰的异能对鬼也有效就好了。”

累抿了抿唇,不情愿地低声应和:“嗯,我也会考虑的。”

少年的内心愤愤不平。

虽然太宰治的异能确实让人印象深刻,但渊诱为什么宁愿寄希望于一件虚无缥缈的事,也不肯相信他就能杀死鬼舞辻无惨呢?

少年把自己的不满隐藏心底,微笑着目送渊诱远去。

直到女人的身影消失,他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还看?人都走远了。”

耳畔是太宰治的调侃。

“说什么我还在睡觉,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明明是不想当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