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你这身打扮是不是为了等我?”

月彦轻嗤:“老实说,你真的自我感觉良好。”

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女人骄傲的姿态,甚至有些欢喜。

但……这种感觉即将永久消弭。

老练的捕手熟知收网的时机。

无惨想到凌晨时分从累那儿得到的消息,红眸中危机四伏。

今晚,他就要和女人融为一体。

渊诱轻启的唇中溢出一声叹息:

“你问我来干什么?下雨天最适合喝酒了,我正好缺个酒伴。”

她的指尖在红酒的瓶身流连:

“这瓶是太宰治送来的吧?真可惜……”

月彦听着她的感叹,怒火中烧。

该死的渊诱竟敢当着他的面怀念别的男人。

真是令人不快!

女人浓密的睫毛投射下孤寂的光影。

她为自己斟上些杯中物,作势为月彦倒酒。

月彦面无表情:“我不需要。”

渊诱一楞,旋即咬唇笑道:“那好吧,只要你在我喝完酒之前不赶我走。”

月彦:“哼。”

无惨手里的书形同虚设,满心满眼只有渊诱的身影。

当女人蹒跚地朝他靠近,更是情不自禁屏住呼吸。

毋庸置疑,这是个将她吞吃入腹的好机会。

“渊诱,你没事吧?”无惨虚情假意地问。

话音未落,女人一个踉跄跌进他怀里。

无惨做个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