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饱受折磨,男人依旧目光炯炯。

所谓“上位者”理应面对任何苦痛都云淡风轻。

就这点而言,太宰治是够格的。

她善心大发,用浴衣的袖子为男人擦拭汗水,柔声说:

“忍忍吧,很快就会过去的。”

根据男人摄入的血液含量,他很快就会重获自由。

太宰惊讶地瞪大眼睛。

为什么女人愿意就此驻足,聪明如他也想不出答案。

许久,疼痛如潮水般散去。

太宰治跌跌撞撞地起身。

女人没有伸手搀扶,只是浅笑着递上一杯温水,语气淡漠如多年老友:

“感觉怎么样?”

太宰治有些愤懑,他刚游走于生死边缘,难道女人不该给个宽慰的拥抱吗?

他转瞬否定了这一想法。

不,真正的渊诱不会这么做。

否则自己会怀疑她别有用心。

太宰治将温水一饮而尽,身体里的暖流正有条不紊地充满每个细胞缝隙。

他握拳又松开,过了一会儿神采奕奕地咧嘴而笑:

“我看做鬼也挺好的。”

嗜血的红光如海豚隐没在他瞳孔深处。

翌日,傍晚。

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你来这里干什么?”

渊诱回首,托腮打量眼前的男人。

月彦今天穿了一件长款的咖啡棕西装,搭配熨烫整齐的白衬衫和暗褐色领带。

渊诱朝他抛个媚眼,语气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