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诱才皱了皱泛红的鼻翼,面上掠过一阵恼怒。
“狗男人,你怎么才来?”
月彦的额间一座峰峦突起:“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注意到渊诱浴衣上的那株彼岸花上沾染着斑驳的血迹。
下一刻,月彦眼前一花,不等他反应,女人已经整个人扑过来。
他下意识伸手去接,朝后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月彦:“……”
谁允许她突然抱上来的?
玫瑰花的香气漫进鼻腔,让男人拒绝的动作慢了半拍。
渊诱带着浓重的哭腔说:“我刚刚碰到【鬼】袭击了。”
月彦对这结果并不意外,他平静地问:
“你受伤了?”
渊诱:“受伤?我差点没命了!”
被男人的漠不关心激怒,渊诱抬头,细眉倒立着尖叫。
这本该是一个争锋相对的场面,却因为女人眼眶下的两行清泪而变得毫无说服力。
她瘪了瘪嘴,似乎是在强忍哭意: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月彦心念一动,竟也默许了她的无理取闹。
“你很想见我?为什么?”
渊诱:“…………”
她愤恨地跺了跺脚,顾左右而言他:
“我跑的时候木屐掉了,现在不想再走路,你背我吧?”
月彦听得直皱眉:“为什么我要背……”
渊诱理直气壮:“因为你半路抛下我不管了呀!我还没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