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含糊地应了,最后深深地凝望渊诱一眼,麻袋似地扛起堕姬,轻盈地跃上树桠,走了。

渊诱仰头轻嗅。

空气中充斥着属于【鬼】的血腥气。

要想在短时间内消除它是不可能的,只有用更浓烈的味道遮掩,比如……

渊诱细长的黑眸微眯。

鬼舞辻无惨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的血水。

他无声冷笑。

敢忤逆他还活着的人类是不该存在于世的。

就连那个戴着花札耳饰的少年也必须在他眼前凄惨地死去。

无惨把拳头捏得嘎吱作响,标志性的竖瞳中迸发出嗜血的光芒。

忽然空气中微弱的气味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

那个女人血液的味道。

就在刚才,一心追赶少年的他抛下了被人们围堵的女人。

无惨眉心一皱,恍然想起对手下的嘱咐:

[希望你们能多杀几个猎鬼人,再不济也多吃点食物增强实力。 ]

在这种人流密集的祭典上,形单影只又毫无自保能力的【稀血】通常只有一个下场。

“该死的!”

鬼舞辻无惨面容狰狞地发出一声低吼,转身融入夜幕。

月彦循着气味追到一个角落。

这里没有光照,漆黑一片。孤零零的樱花树下传出些隐隐的啜泣声。

月彦心下稍安,他踏着月光走过去。映入眼帘的是女人双手抱膝,蜷缩的身影。

听见响动,她本能地一抖,那双被眼泪冲刷过的黑眸直直注视着男人波澜不惊的脸。

万籁俱寂,直到男人的呼吸莫名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