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你怎么会……”

男人的眼神哀戚,像是一只孤狼。

他抱住挚友的身体,勒得渊诱骨骼都痛。

渊诱龇牙咧嘴地笑了笑:

“没有办法,谁叫我喜欢多,管,闲,事。”

她越过织田作抖动的肩头望向一片虚无。

那里,真正的太宰治朝她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消失了。

终于……结束了。

渊诱闭上眼睛前,疲惫不堪地想。

太宰宅地下室

水泥地的冷意渗入骨髓,渊诱打了个喷嚏清醒过来。

她愤怒的眼神直直刺向一旁的太宰治。

他正以无知无觉的姿态躺在地上。

渊诱气势汹汹走过去,话不多说一脚踹在太宰治的手肘。

“狗男人,你想害死我?”

太宰治:“……”

没有反应。

渊诱:“喂,别装死!”

太宰治:“……”

一动不动。

渊诱皱了皱眉,疑窦丛生。

没道理过了这么久,这个狗男人还不醒啊。

该不会……真死了吧?

渊诱心跳如鼓震。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摸向太宰治的颈部动脉,就在要碰到他肌肤的一刹那,男人猛地睁眼,风驰电掣般抓住渊诱的胳臂,反向一扭。

嘎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