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说话,男人已经大步流星走出老远。
渊诱:“我跟你一起去!”
织田作身形微顿,他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中气十足的声音顺着风传过来。
“不行,老板和孩子们的仇只能我自己来报。再见,太宰!”
他视死如归的表情从眼前掠过。
渊诱咬着下唇剁了跺脚追上去。
零星的火花里藏着死亡的味道。
安德烈:“你是准备从左边袭击我是吧?”
织田作:“然后你会低头躲过,顺便给我的膝盖来上一脚。”
两个男人在空旷的大堂里谈笑风生,额头滴落的汗水却昭示了他们的紧张。
躲在大理石圆柱后的渊诱打了个哈欠。
两个能预知未来的人碰在一起的结果,就是长达五分钟的嘴炮和神/交。
太,浪,费,时,间,了。
渊诱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堆积的酒精让她昏昏欲睡。
必须在自己昏过去之前解决这件事。
轻微的动静从耳畔飞过,渊诱眯眼打量不远处的iic首领。
然后……
在他移动步伐的刹那从袖子里射出那枚金色胸针。
扑哧——
尖锐的针头扎进白发男人的颈部动脉,他的喉咙里像是寄居着一只残破的风箱,咿咿呀呀地发出不甘的叫声。
他扑通跪倒在地。
渊诱绕出柱子,摇摇晃晃地走到织田作面前,对上他震惊的瞳孔。
“太宰,你怎么会……”
“没有办法,我就是喜欢多管闲事。”
想起真正的太宰治在月彦门前的举动,她情真意切地点了点头。
“好了,趁着警/察还没到,我们赶紧离……”
织田作低着头,刘海遮住他的表情,健壮的身躯不住地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