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宫侑低下头,没说完话。
“宫治。”宫治老婆先开口了,她一副无奈地表情,从兜里摸出来驾照递过去,不用猜就是宫治的,宫治则倚在后面的凳子上,冲他挑眉,意思很明显,这回他可欠着了。
宫治的老婆自17岁开始做了稻荷崎排球部的经理,似乎已经习惯了去处理兄弟两个任何一个人的麻烦事,她知道怎么处理,明白怎么处理最好。现如今,为了宫侑还要上场的表演赛不受影响,她没有犹豫地用双胞胎兄弟优势,在这起打架斗殴里把宫侑换下来了。
警察又问:“你是谁?”
宫治老婆掏得可能是工作证件什么的,反正已经是姓宫了,她说:“姑且……算妹妹。”
是,姑且算妹妹吧。
宫治再次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这回大概是:你这家伙欠的可不是一个布丁或者几顿饭能解决的了的。
后面,宫侑没再开口说一句话,最后从警察局出来,他赶在小优和她那个男朋友并排时才低声说了句:“抱歉。”
男人冷哼了一声,而小优似乎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是扭过头,和宫侑梦里见过无数次一样,对他笑了一下。
关于小优,宫侑把从初次相遇再到最后分别一点一点细碎地回忆,也几乎找不出一件对得起对方的事。
对,一件也没有过。
他和宫治之间好算,他要是吃了宫治的布丁,宫治和他打一架第二天会直接把他的午饭也吃了。他要是偷摸把值日生的名字从自己改成他,害得他迟到被老师罚,他就得把自己桌子掀了在教室里上演一出兄弟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