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时候,那狗东西报了警。他,小优,宫治,宫治老婆,他们四个在警察局大眼瞪小眼。

其实他冲上去前就做好了准备,这个事情闹大了,他表演赛就别想上场了,他承认犹豫了一秒。但马上就被怒火烧了个干净,仗着自己比对方壮出不少,摁在地上打。

宫治在很后面慢悠悠赶过来,不疼不痒地拽他。实际上根本没出力,甚至于差点被他拽了个趔趄,在那会宫治才意识到原来他真的愤怒到失去理智。于是终于大发慈悲钳着他的胳膊,硬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警局里头的冷气开得很足,宫侑冷静下来以后被吹得打了个寒战。

警察问他们为什么打架,宫侑没说话。

他不是不能说,也可以说他就是想打,但那个时候他突然犹豫起来。

他为什么要打?他要怎么说?他凭什么替小优揍她的结婚对象,小优自己都还没有发火,他有什么身份,什么理由,做这件事。

所以他那会开始神游,像高中时每一次被班主任抓到一样,思考起来明天的事。

警察见他不说话,又去问那个狗东西,那玩意狗吠半天,鼻子里面塞着纸,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警察都忍不住低头笑,最后也没办法,就让宫侑给他赔礼道歉再赔点钱。

钱无所谓,道歉他不可能道歉。

“你叫什么名字,你这样,是不是想在这多待几天?”

警察火了,宫侑还无所谓,但等他稍微偏点头时,就看到小优坐在远处,听不到他们这边说话只好一脸担忧地望向他们,见宫侑转头,像被烫到一样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