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她叹息,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艾玛为她小心穿上和她眼睛一样颜色的蓝宝石耳坠。

“宝贝,今天是你的大日子,不要因为我和爸爸伤心难过,”艾玛轻柔地说,“你和德拉科马上也会和我跟爸爸一样,眼里只有彼此啦!”

“你和爸爸倒是从来不避讳这么说。”奥罗拉忍不住笑了。

“那当然,为自己而活才是最健康的生活观,”艾玛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脸蛋,“你也一定要最爱你自己,好吗?”

“…别把我的妆蹭掉啦,妈妈。”

乐手们吹响了婚礼进行曲,奥罗拉挽着艾玛的手,踏上了柔软的地毯,她裙摆长长的拖尾拂过草坪。花丛装饰的走道两侧,宾客们投来祝福的目光。

走道不过短短十几米,足有长长十几米。

奥罗拉第一次觉得这点距离是那么漫长,她的裙子很长,她不得不小心地挽着妈妈,往前走去。

“不要紧张,”妈妈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当时和你爸爸结婚,也是在苏格兰高地上……”

她看到弗立维教授穿着西服,正拿着比自己还高的手帕擦眼睛;斯内普教授难得换下了他那件黑沉沉的长袍,他仍然紧绷着脸,周遭阴冷的气息却散去不少。庞弗雷夫人对上她的眼神,朝她报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