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裙摆的更适合隆重的场合吧?”赫敏不懂那么多术语,迷茫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上去比较有气场,我前两年去参加芙蓉的婚礼,她的婚纱裙摆拖了十里长。”

奥罗拉最终选择了一条气势非凡的宫廷风华丽婚纱,拖尾长得仿佛能铺满整个礼堂。她站在镜子前,忍不住嘀咕:“会不会太繁琐了?”

然而,当她从试衣间缓缓走出来的那一刻,赫敏和秋赞美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德拉科则毫不犹豫地转身拿出了他新办的信用卡。

“…等等,不是提前说好了,你们不应该装作不满意,然后趁机砍价的吗?”

德拉科微笑:“甜心,我们有钱。”

婚礼当天的下午,一排排乳白色的座椅整齐排列,整个婚礼场地被层层叠叠的花丛围绕,一座由藤蔓和蓟花缠绕的白色拱门矗立,迎接宾客们的到来。

所有名单上的客人都来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幻影移形出现在场地门口,随后便被眼前的美景牢牢吸引住了目光。

奥罗拉是苏格兰人,因此婚礼糅合了些许当地风味,乐手们轻柔地奏响了苏格兰风笛和小提琴。

奥罗拉的爷爷杰夫一边调试着怀里的风笛一边问:“今天的新郎是不是她曾经带回家过的那个小鬼?”

玛利亚奶奶点头:“那个喝不了苏格兰威士忌的——嗬,可惜喽!我今天特地准备了十箱——”

奥罗拉终于在婚礼开始前的一个小时见到了匆匆赶回来的加西亚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