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德拉科突然打断了她,他绷着脸,周遭的气息却昭示着他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静。

他俯近,鼻尖抵住她的鼻尖,和她呼吸交混。

他低低道:“你不需要去改变什么。”

奥罗拉就像苏格兰高地上的那株蓟花,毛茸茸的,却也带着尖尖的软刺。

他内心暴虐的占有欲与不安始终纠缠,但正是这种他无法掌控的特质——让他更为痴迷。

他想伸出手,把那束高地上的风攥入手心,藏进庄园中。但风总会从指尖溜走。

他不想改变她。

因为改变她就等于失去了他最喜欢的部分。

再盛大的宴会也会迎来落幕,很快,代表团感谢了他们的款待,在一个早晨骑着飞行装置离开了霍格沃兹。

科纳和他的南法美女笔友面基了,却惊愕地发现对方是一个胖胖的棕皮肤男孩。

帕德玛:“我说了网恋需谨慎。”

莱斯利骑着雷鸟离开时,德拉科看上去心情大好,双手插兜吹起了口哨。

六年级的暑假到了,上午十一点,霍格沃兹特快准时抵达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奥罗拉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下车,脑袋依在德拉科的肩膀上,懒洋洋打了个呵欠。

她今年暑假要去马尔福庄园住一段时间,爸爸妈妈早就在一月前展开了他们的环球旅行,把亲爱的女儿扔在了英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