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的爸爸妈妈聊天了,卢修斯叔叔感觉还是不太喜欢我,”她叹了口气,“但是纳西莎阿姨真的很好。”
德拉科顺势握住了她的手:“爸爸就这样,但他全都听妈妈的,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两人路过了走廊里一整排吹苏格兰风笛的地精,它们按照奥罗拉的安排,头戴高高的礼帽,下身穿着苏格兰方格裙,踢着正步往前走着。
“那是你吹过的曲子。”德拉科耳朵很灵。
奥罗拉耸肩:“嗯,我把爷爷的曲谱塞给它们了。”
学校里的很多装饰都能看出她设计的巧思,阶梯上装饰着一朵朵带着尖刺的淡粉色蓟花,这是苏格兰高地上常见的一种花,她很喜欢。
她把高地上生活数十年的经历都带到了学校中,成为了此刻宴会的一部分。
两人在黑湖边踱步,地精们吹响的音符悠扬传来,让德拉科恍惚间想起了苏格兰高地上的那个傍晚。
那时候奥罗拉在他面前吹响了风笛,他看得入神——狂跳的心搅乱水中的浮云。
脚步踏在松软的草地间发出沉闷的声响,奥罗拉想了想,还是决定挑明:“莱斯利,我的笔友,他也有女朋友。”
德拉科的脚步慢了些:“怎么突然说这些?”
“你今天晚上一直不高兴,是不是因为这个?”她轻声细语地问,“他是代表团的成员,我必须和他社交。”
她时常会为德拉科孩子气的占有欲偷笑,这样很可爱,但她同时也不希望他真的为此难过。
“我没有生气。”德拉科重复。
奥罗拉眨眼,显然不信。
“那我以后不和他说话了,好吗?我让珀西去和他社交,他最爱搞这种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