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拉愤懑地把一卷写好的羊皮纸放到一边,却听到了身后的窗户传来异常的响动。
咯吱。
她回头,盯着那扇打开了一条缝的玻璃窗。
总不会是伏地魔掐指一算,得知此子断不可留,爬窗特地来暗杀她吧?
奥罗拉小心地拿起魔杖,那扇玻璃却突然被推开,一个人影撑着窗框迅速翻身上来,蹲在了窗台上看向她。
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动,温柔地滑过那人的脸侧,那人不耐烦地拨开了帘子,一头有些凌乱的头发在月亮的逆光下显得晶晶发亮。
她把声音放轻了些,甚至都不用看清对方的脸,她便伸出了手:“德拉科。”
几日不见,德拉科看上去疲惫了许多。他的脸侧划了一道未经处理的血口,眼底也有淡淡的乌青,他抓住奥罗拉的手,从窗上跳了下来。
他长久地凝视着面前的人,奥罗拉也没开口,软下神情望着他。
德拉科突然伸手,把她用尽全力地抱进了怀里。
这个怀抱来得太突然,奥罗拉有些恍惚地埋进了带着熟悉冷香的布料间,他们的上一个怀抱明明隔得不算久,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久到——差点真的再也等不到下一个拥抱。
他的手臂在轻微地颤抖,奥罗拉的脊背被箍得生疼,却只是埋在他的肩膀上闷闷咳嗽了一声。
“你从禁闭室里溜出来的?”奥罗拉小声问。
“嗯。听说你醒了,心里一急就”德拉科用下巴轻轻在她的肩膀上来回蹭动,像只带了点幽怨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