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忍无可忍,咬着牙用他那只完好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不许乱碰。”
“所以是不是嘛。”奥罗拉有意逗他。
“是又如何?”德拉科低声说,赌气之间手上的劲加大了几分。
“我可是帮亲不帮理的人,”奥罗拉笑道,“只要是我的朋友,我都会来帮忙的。”
德拉科听了这话,内心却莫名涌现出一股无名的躁郁,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起来。
“亲对你来说就是朋友?”
“不然呢?”奥罗拉有点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他的面色沉了几分。
德拉科生生压下这股莫名的火,忍了又忍,终于酸溜溜地问了句:“那你有很多亲吧?”
初长成的少年的力气大了很多,奥罗拉的手腕被抓得生疼。
“痛。”奥罗拉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手背,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色反应了过来,这怕不是吃她朋友的醋了。
“我的手臂骨折,比这个还要痛十倍呢。”德拉科这才放开了她的手,不忘补上一句。
“这么疼啊,”奥罗拉歪了歪头,“那怎么办?”
德拉科用那只完好的手撑着下巴,假意思考了一会:“那你帮我吹一吹,将功补过,我就不追究你刚才惹我了。”
“”
奥罗拉微蹙眉低头看向坐在床上的他,对方眼里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意直直地看了回来。
“这么简单都不乐意?”德拉科反过来逗她。
“好好好。”奥罗拉无奈,双手撑着膝盖俯下身来凑近他缠着绷带的手肘处,轻轻地吹了吹。
像是没有料到她真的会照做,德拉科身体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转过头去没有看她,将视线落到了医疗翼的角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