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朋友在上节课受伤了,你难道忍心不过来看看?”
“不忍心,所以我快马加鞭赶来了。”奥罗拉在他身边坐下。
“这叫快?我在医疗翼等到梅林都快复活了。”德拉科哼了一声。
庞弗雷夫人端着生骨药水走了过来,一眼便瞧见了奥罗拉。
庞弗雷夫人瞪着她。
“嗨?”奥罗拉有点心虚地摆了摆手。
“你和你男朋友一天到晚给我省点心好吗?怎么,你们在医疗翼办了年卡,每年要来一遍?”
这个话题似乎已经成为了年经,奥罗拉无力道:“他不是”
庞弗雷夫人懒得听解释,直接把药放下:“叫你男朋友把药喝了,让他别再去招惹神奇动物了。”
庞弗雷夫人走后,奥罗拉转头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的一只手缠着绷带,带子绕了一圈挂在脖颈上,看上去像只掉进了沟里可怜兮兮的小狗。
奥罗拉挑挑眉:“非要去惹人家大鸟干嘛?”
德拉科沉着脸反驳道:“是它的问题好不好?你怎么老是帮理不帮亲?”
奥罗拉听后笑了,把一只手撑在床上,靠近了一点:“那你的意思是,我是亲咯?”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而是把目光转向了耳朵。意料之中的,面前少年的耳尖慢慢染上了绯红。
意外地有些可爱。
奥罗拉看着有点手痒,忍不住伸出指尖碰了碰那一小块红色,本就发红的耳尖立马颤抖了起来。
“你的耳朵怎么还会动。”
奥罗拉新奇地看着,又戳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