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醉了,不是傻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原著中那几个食死徒好像也是这么干的。
智商不够,情商来凑。不等门环再开口,奥罗拉就自己说服了自己,听话地收起了魔杖。
“你看今天晚上挺冷的……”
奥罗拉做着最后的挣扎,挤出甜腻腻的嗓音,试图萌混过关。
“滚。”鹰环简短有力地回答了一句,掷地有声。
一哭二闹三上吊,奥罗拉使尽浑身解数都无能为力,只好虚张声势地丢下一句“我会回来的”便落荒而逃。
她本就醉得迷迷糊糊,绕着学校的旋转楼梯原地打转了十多分钟,把周围的画像吵得不得安宁,给她好心指了条路来到学校厨房的几只木桶边。
她在木桶边梆梆地敲击出“赫尔加·赫奇帕奇”的节奏,盖子便慢慢地旋转着打开了。
还好没有被喷一身醋。
奥罗拉一脸庆幸,她最喜欢口号从不改变的入口了。
赫奇帕奇休息室是一个圆形的低顶房间,一踏进门,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泥土与药草混合的芬芳。
她微眯着眼睛好奇地打量着。
月光透过圆形的窗户洒进来,漆成蜂蜜色的木制圆形架子沿墙排放着一列仙人掌,看见她的到来后翩翩起舞。从窗户外可以看见地面上随微风拂动的青草和蒲公英。
汉娜·艾博和苏珊·伯恩斯正坐在地上黄黑相间的软垫沙发上打着牌,看到她的突然出现先是吓了一跳。
“噢!奥罗拉,你又进不去自家休息室了吗?”苏珊饱含同情地望着她,“快过来歇歇。”
奥罗拉浑身乏力地坐了下来。
汉娜看了眼她酡红的脸蛋,心下了然地转身回房,端出一杯热牛奶来。
“喝点牛奶解解酒。”汉娜托腮,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