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发光。”

奥罗拉一脸崇拜地点点头,不禁回想起去年好几次因为回答不出问题只能睡在休息室门口的惨痛经历,打了个寒战。

第二天一早,趴在餐桌上打着瞌睡的奥罗拉被一记爆炸般的吼声惊醒,一个激灵把眼前的南瓜汁给打翻了。

“是那边韦斯莱家的吼叫信啦,”秋耸耸肩,帮着她来了个“清理一新”,“这位夫人有够能吼的。”

奥罗拉心有余悸地点点头,捧着杯中剩下的南瓜汁喝了一口压压惊,“不敢想象我爸妈给我寄这种信我会有多社死。”

格蕾丝倒是一脸怀疑:“我想无论是加西亚夫人还是先生都不会这么豪放的。”

“对对对,家丑不可外扬。我爸妈只会暗地里把我给解决了。”奥罗拉呛了一口。

吃完饭几人急匆匆赶去上课,第一节课便是黑魔法防御课。

奥罗拉罕见地露出了几分急切的神色,拉着格蕾丝一路小跑冲进教室,抢到了第一排的位置。

格蕾丝在她身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真有这么帅?都让你破天荒来抢首排位置了。”

“我那天和秋去签售会,你忙着熬肿胀药水说不来,”奥罗拉小声抱怨,“错过精彩现场。”

格蕾丝仍持怀疑态度。

“而且洛哈特除了脸,其他实在拿不出手。”奥罗拉诚实点评道,“坐近点你至少还有脸可以看。”

这个暑假她早就津津有味地拜读了洛哈特教授的著作,不禁对他丰富的想象力与卓越的文笔表示钦佩,实在是一流的小说家。

面对他课上下发的问卷,奥罗拉刷刷两笔写完。

“很好!加西亚小姐这张卷子拿了90分,拉文克劳加十分!”

耶。奥罗拉悄悄地在桌底握了下拳。

她离年底那把价格正300分的光轮2000的距离只有290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