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手里挣扎,然而无济于事。败犬可没有人权,我把他的头搓成了马蜂窝才松开手。偏过头时,山本武不知看了我多久。

他问:“阿临以后高中不和我们一起吗?”

诶……

该怎么形容他的眼神呢。那种谨慎的、试探的、蓄势待发的眼神。这家伙好像拿出了不得了的态度来对待我的答案。再往左边看,棕发少年正咬着嘴唇,满脸纠结地欲言又止,最后把整张脸都憋得通红。

狱寺隼人语气不善:“你不和我们在一块还想去哪里?金盆洗手?退休?——你也不看看你的年纪!这叫什么金盆洗手?”

他这是不是嘲讽?我这年纪怎么了。六七十岁正是拼的年纪,而我这个年纪正是倒头就睡的好时机。

我的语气也同样不善道:“你对我的退休计划有什么不满?”

他嗤笑:“你有什么退休计划?皇帝的计划?”

他说得略有些刻薄。不过也是,我看上去根本没有任何计划——不管怎么看,我都像是个街溜子一样在并盛町消磨时光,偶尔还会和他们一起打怪拯救世界。如此经历跌宕起伏,哪里来的退休?

也许他忘了。并盛町原本是个平静的小镇:如果没有沢田纲吉、山本武、狱寺隼人、reborn……等等等等人员,我的生活也该是平静的。我早就该成功退休了。

如今问起此事,我一脸坚毅:“我已经想好了。国中结束后我就入学东京咒术高专。洗两年学历后进入东京大学。之后成为社会上流人士——和你们这群地下世界的黑手党截然不同,我将有一个光明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