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大受打击:“怎么会这样!等等……黑手党的学历可以找什么工作?”
他开始胡言乱语:“我们真的会有学历吗?reborn会让我们读高中吗?难道我要告诉妈妈我也去南极挖石油了……意大利有没有石油?”
他的想象力真的叹为观止。我拍手道:“其实你可以去当水泥工。”
“为什么?”
“东京湾每晚都需要大量水泥沉人,意大利也不例外…应该。”
“这都什么跟什么,”沢田纲吉表示,“还不如去意大利挖石油……”
“所以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就叫做子承父业吗?”
“……”
插科打诨一段之后,沢田纲吉正色道:“所以,我们只剩下一年时间了吗?”
“什么一年时间?”
“还有一年时间,我们就会……分开。”
他的嘴唇向下压,在富士山的夜色中,少年的眸子不明亮,洇着午夜的雾气:“月见同学会认识别的,像我们一样的……朋友吗?”
我的肩膀上一重,山本武的手臂搭了上来,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声:“一想到阿临会被抢走,就有了放下一切跟着你跑的冲动。啊,阿纲,我们真的不能一起去那个东京——,”他绞尽脑汁地想那个名字,但还是想错了,“东京咒法高专,我们不能一起去吗?”
我感觉其他两人正在意动中。
那可不行。正是看中了咒术界的低调性有利于我猫两三年,我才选择了东京咒高。
我是去退休的。这样拖家带口的过去像什么样子?
而且彭格列可没那么低调——作为里世界的王者,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关注,沢田纲吉作为它未来的主人,受到的窥探和目光能把咒术界掀上三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