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什么,脸色一变,飞快地抽出刀。
但他预判了这一点似的,说:“再见。”
在咒力的世界中,关于他的粒子刹那之间瞬移了。重新凝聚起来的粒子在空气中不成形状地排列着,我捞了一把,它们欢快地环绕着我,碰了碰我的手指,之后化成虚无的光点。
我笃定白兰受了重伤,且是必须修养多日的重伤。咒力诞生于自然因子之中,和彭格列指环等的力量相别,用它制造出来的伤痕无法用其他力量治愈,只能以身体的本源来修复。
可他是怎么逃开我的视线的……?
地上的草稀稀拉拉,裸露出大片的土黄色。我在原地侦察片刻,什么也没有找到。
于是,我肯定了——只要弄清楚白兰逃跑的原理,就能彻底地把白兰生擒。
西西里的雨已停了,潮湿黏腻的水汽浮空运动,因为我刚才的行动,周围变得一片荒芜,不远处基地中的人没有出来,龟缩其中。
从外面看,这里便是一面荒凉的回忆画,勾起的从前使人无计可施地陷入厌恶情绪。
我阴郁地等待着,期间离开过几次,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树上醒来时,有人为我摘掉了落在脸上的一片叶子。
我睁开眼。
沢田纲吉惊喜地喊:“月见同学!你醒啦!”
不知经历了什么,少年的脸颊变瘦了些,褪去了少许青涩,但眸子如同古画上老派作家强调的晴空一样,与往常一般散着金色的亮芒,他高兴地注视着我。
于是阳光就这样光临了下雨的西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