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第一面时,我看出了库洛姆内心的期待:她很孤独,所以,羡慕一只有伙伴的猫、也会鼓起勇气和才见了第一面的人提出“交朋友”的请求。因为无人在意,所以在生活中产生了无可避免的痛苦和轻蔑,对自己生命的轻蔑迫使她奋不顾生地多次去救一只猫。
不是想要救一只猫;只是想要把自己放逐。
库洛姆和我完全不同,同样的年纪里,我们面对同一件事,做出的反应南辕北辙。
但这不妨碍我从她身上看到一些与岁月共鸣的影子。
我劝告她不要在指环战中投入太多精力,不需要将自己的性命都拼进去;她的反应却是,我也知道指环战啊,我们是一路人;于是她问我我们是不是朋友。
我说:“朋友吗?我没有朋友。”
她脸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我说:“没有时间沉淀,哪里来的朋友?——等十年之后,再和我说朋友两个字吧。”
她便抱着刀疤笑了,没头没脑地,说我是一个心软的人。
连烟火大会都没有和她一起看,我算什么心软的人?我对她的结论嗤之以鼻,拍了拍猫老大的头后,转身离开了。
·
varia要输了。
reborn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教室,今天是指环战的最后一天,但没有开战之前,结局就已经注定。
“目前的比分,蠢纲他们的积分已经超过了varia。不过,xanx不满意这个结果,还是要求和蠢纲比一场,”杀手说,“他显然还不知道自己不能继承彭格列的原因。”